• 小语界的三位泰斗

    1980年7月。 大连。 全国小学语文教学研究会在这里成立了,大家欢欣鼓舞,奔走相告。因为此乃小学语文教师最高的群众性学术组织,对它的诞生,怎能不让人高兴?这次大会选举产生了第一届理事会。在22名常务理事中,南京的斯霞、北京的霍懋征、上海的袁瑢都是新中国成立后第一批特级教师。故人恰似庭中树,一日秋风一日疏。如今,这三位小...

    时间:2017-09-02  热度:811℃  分类:生活随笔  标签:

  • 小语界的四位老人

    全国小语界有四位老人,上个世纪90年代,他们讲遍全国,传遍全国,闻名全国,被誉为“四大天王”。如今这四位老人都已年近耄耋,依然站在语文教学改革的最前沿,用语言播种,用粉笔耕耘,用汗水浇灌,用心血滋润,在教书育人中倾注了生命。以年龄为序,这四位老人分别是——上海的贾志敏、河北的支玉恒、江苏的于永正、天津的靳家彦。 ...

    时间:2017-08-03  热度:1067℃  分类:生活随笔  标签:

  • “在课文里‘扎猛子’”

    “在课文里‘扎猛子’”,这句话是我的老校长高白朗说的。意思是备课时,像游泳一样,潜入课文深处,对每个字、词、句、段都要仔细地推敲,弄明白了作者良苦用心之后,再从课文里钻出来。 40年前,我在一所村小学当老师,教五年级语文。有一天,老校长自带凳子,来到我们班听课。当时,我讲的是列夫·托尔斯泰的《跳水》。课文的最后一段写道:...

    时间:2017-07-09  热度:783℃  分类:生活随笔  标签:

  • 会唱戏的何夏寿

    被誉为中国教育界“春晚”的“千课万人”,在2017年春季小学系列研讨会的安排中,同时设立三个会场。第一会场:入行未满三年新教师培训会;第二会场:绘本教学深度品鉴观摩会;第三会场:语文核心素养与课堂重建研讨会。5月26日,我在第一会场做了个报告,题目是《我的“三书”教育梦》,深受与会青年教师的欢迎。 巧的很,回到之江饭店用晚餐时...

    时间:2017-06-21  热度:598℃  分类:生活随笔  标签:

  • 忆领读

    60年前,我在老家读初小。在县城北二道街,坐北朝南,有几栋大屋檐的平房,门窗的油漆已经剥落,这就是我们的学校。 三年级的时候,班主任是一位戴着眼镜的男老师,姓毕,40来岁,据说他是哈尔滨师道学校早期毕业生。 毕老师教语文有个特点,常常手捧书本,桌间走动,摇头晃脑地训练我们朗读。毕老师训练朗读,方式很多,其中有一种便...

    时间:2017-06-10  热度:1005℃  分类:生活随笔  标签:

  • 一个人·一辈子·一件事

    ——我的“三书”教育梦 我的书房叫“天地书斋”,书房中有一副楹联。上联:躺着看书,站着教书,坐着写书,四季陪书共度;下联:闲而思梦,忙而追梦,睡而做梦,三生与梦同行。横批:不忘初心。我的初心是什么呢?当老师,当一名合格的老师,一辈子不改换门庭,从一而终。做了46年教育梦的我,如今虽已鬓苍苍,视茫茫,但仍在砥砺前行。 第...

    时间:2017-05-31  热度:978℃  分类:教学研究  标签:

  • 我是怎样“背课”的

    题目没错,这篇短文就是谈我是怎样背课的。“背课”与“备课”的确是两个概念,“备课”是教育行业用语,《中国大百科全书》有明确定义:“教师在上课前的教学准备”。而“背课”则是我杜撰的,在《教育学》上找不到这个词儿。何谓“背课”?顾名思义,就是把“课”背下来。这种解释固然不错,但有点失之表面和肤浅。我所谈的“背课”,意思是在上课前把教学...

    时间:2017-05-23  热度:914℃  分类:教学研究  标签:

  • 我的先生白金声

    我的先生白金声,肖猪,老三届,今年七十岁。他年轻时练过武功,人送绰号“镇站北白大侠客”。生产队时期,领导见其表现好,让他当“挣工分的教师”,只供饭,不给钱。他斩钉截铁地说:“干!”能脱离又脏又累的体力劳动,这对他来说,无异于“苍天有眼”“皇恩浩荡”了! 就这样,一个人,一辈子,一件事,先生与小学语文结下了不解之缘,四十六年...

    时间:2017-05-06  热度:1004℃  分类:生活随笔  标签:

  • 少点儿无效提问

    深入小学调研,听了不少语文课,平心而论,其中不乏依《课标》、持教材、重学情让人怦然心动的课。但是,也有的课堂教学让人不敢恭维,表现比较突出的就是阅读教学。这些课串情节,围绕课文内容打转,且问题设计散乱零碎,质低量滥,看似热热闹闹,实际上问与答缺乏思维含量,无法达到理解和运用语言文字的目的。 请看《凡卡》的教学片段...

    时间:2017-05-01  热度:703℃  分类:课堂内外  标签:

  • 妻子助我上大学

    “文革”期间,我这个“老三届”为了响应毛主席的号召,回到了家乡,在广阔的天地里干了三年农活。有一天,生产队长见我表现好,让我当“挣工分的教师”,只供饭,不给钱。我斩钉截铁地说:“干!”能脱离又脏又累的体力劳动,这对我来说,无异于“苍天有眼”“皇恩浩荡”! 那时,我与妻子在同一个学校。她是公办的,我是民办的,她教数学,我教语文...

    时间:2017-04-20  热度:669℃  分类:生活随笔  标签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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